然後我又再次沒發動就把手剎車放下,沿著無人的山路往下溜,以為很流暢地停進路旁的停車格,結果腳剎車和手剎車還是止不住最後的斜度,輕輕推倒兩台橘色的Vino(拜託竟然有這種古老的東西),除此之外,沒有任何機具損壞。
我老公追著跑下來,看到我沒事就放心了。
那景色與社區都好美,我們穿著棉麻的衣服,無印風美好生活提案之類。我想純粹是最近睡前睡醒都在讀《刺殺騎士團長》的關係,剛好讀到法蘭茲‧卡夫卡喜歡斜坡道。
我從不會開車就很常夢見自己開著車、車就失控了的夢,從貼著路面的跑車、到幾乎是二樓的砂石車都有(很敢開),嚇得要命但全無血腥畫面。
斜坡道則是真實發生。當時車齡有兩年又天天都開,以為桃園到新竹一定沒問題,從幫外婆守靈的山上出發(第一次開家裡的新車),根本沒發動(因為鑰匙一轉,音響亮起來、歌也唱了啊)就放開手剎車,溜著山路往下,切進馬路時費了好大力氣踩住腳剎才停下。停不下來就是撞飛幾個機車騎士的事,現在想來都抖。
起床跟男友說,我剛夢到金城武是我老公。
男友說:你說我是金城武? 樂吱吱地上班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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