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1月18日 星期二

十月香港03

從阿雪的fb偷來的圖 : Cheng Suet Yi
話阿雪。

  我在想:當個阿雪真好。又想:當張鈞甯也不錯。

  11月16是MLA攻陷你心十周年的台北場演唱會,妹幾番掙扎還是去了,我很關心。尤其:阿雪詩集會賣多少錢?

  經香港一路的物價洗禮,重新認識很多便宜的東西。羅會說「飲料」。台灣的泡沫紅茶珍珠奶茶現打果汁,到五十元就是高級牌,而香港街頭隨手一杯的不是這個,是中藥泡煮的涼茶,品項也多,各有不同養生效用,一個奉茶的小紙杯就要二十港幣(乘以四),最好是站在攤子前一口喝完。每一杯都少了塑膠蓋子和吸管、塑膠袋,我覺得很舒服。

  而我計較的是「便當」。我們的第一餐和林森路上的燒臘便當一樣好吃,但一盤八十元在香港隨處可見的快餐店變成了兩百八。原來一頓美味的飯,我們是這樣廉價地享有台灣廚師的手藝。

  CD卻沒有一起賣貴,好可憐。台灣的CD早沒有我們國中時期,小屁孩們剛開始加入市場的那個價了。以前我和妹很喜歡用三百五十元當單位,一件衣服、一個包、一場飯局一趟車途都想:這可以買一/幾張CD耶,躊躇惋惜小氣巴拉。即使慢慢漲到四五百塊,買CD還是如此重要。

2014年11月13日 星期四

十月香港02

徒勞有功的。

  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拿九把刀:「人生很多事是徒勞無功的」來開自己玩笑,例如特地到學校卻堵不到教授,例如老愛在星期三去幸福日光、星期四去時光一九三九(它們都公休),例如睡滿十二小時後又睡了一趟傍晚的覺,在天光漸暗時為一事無成的一天感到沮喪(早知道再睡都是睡不飽的)。可是今天,我在車上比下一首小機場急著想出聲,對羅說:其實都是有功的吧!對吧。

  車上都是小機場(My Little Airport),還有兩張Twins精選(雙CD,多合理),是前一個月為了複習歌詞(好參加演唱會)及預習香港行,逼CD匣吞下的。剛好我找不到第五張的MLA:《香港是個大商場》(那張有羅接觸的第一首──〈milan〉,有一則米蘭昆德拉寫的短篇小說在歌詞裡頭),於是剛好把8個位置的CD匣裝滿,除此之外尚沒怨言。

  我的想像是,從我與MLA的第一張:《在動物園散步才是正經事》開始。每唱一首我就要邊唸出歌詞給他認讀那些動心,像是「曾在哪天,我們流浪到海邊?」如此簡單、「可不可以話你,像個大南瓜或紅豆沙般美」如此精怪、「我就算喜歡何韻詩,她都不及妳的法文詩」如此世俗又浪漫。或許我們一起分析Twins歌的奇怪邏輯與流行現象,或許我們記上幾句粵語拿來當口頭禪。

  我會的第一句粵語是快譯通字典教我唸的:「妳真係一個迷人的女子。」話在北京出口時,新認識的香港朋友小新和小白都無言。被騙了。或太老派。為什麼要學這句呢?在日常用語的欄位中獨獨挑揀它,和國中閨蜜阿Sa(當然是硬被我取的暱稱,蜜也欣然接受)把情境都想好了:我們走在香港路上不小心巧遇她們的時候,追在背後拾起掉下的手帕,幽默地說出這句話。

  歌卻從Twins開始,播到〈愛情當入樽〉我開始嗨了。這是一首關於籃球的歌,間奏都是啦啦隊的口號,朗朗上口的三次方「defence」多用在「side-line」──意指「場邊歡呼」,是親臨球場賽事的啦啦隊會用上的口號。除了籃球,也有足球的歌,一邊佐敦入詞另一邊便是朗拿度,這首〈兩人世界盃〉的故事同樣是女孩心儀的男孩就在球隊裡,情境是動態的:他一直在運(籃/足)球耍帥,很周杰倫。但後者的女孩加入了運動場上,她說:競賽不必勝利,只需要纏住你、mark緊你、追貼你(努力吃你豆腐就對了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