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總是能問很好的問題,不曉得和她能打很好的簡訊、寫很好的小情書是否有關?她在一張長長的明信片下擺留了一句整頁唯一的問題,幾乎不是用問的,她只說:我也想聽聽anna的新年願望。我便開始沉思起來,同時感覺溫暖。
不過這次旅行她問我的是「妳最喜歡的歌是什麼?」
我頓了頓,說:「最近很喜歡聽的是宋冬野的〈莉莉安〉,」然後慢慢,承認:「這兩年最喜歡的應該是王菀之的〈學會〉。」我好貪心,岱也一樣。她用了一首莫文蔚的新歌〈不散不見〉交差,找出手機按下播放,令人難以抗拒的弧線狀咬字,拉開了這個早晨我們和樓下車聲的距離,再像金魚缸罩子一樣,撈緊我們臉前的最高純氧,於是幾首歌的時間,我們不厭其煩地就對坐看著對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