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會在最頂端的時候,切掉引擎,別擔心,這樣做,我們就能聽到寂靜。 ——John Berger, From A to X
幾年叫做老友呢?去年一月最後一次見面,自顧自地伸出手、傳著書過去,毫無防備的手心,以點頭與微笑的角度答覆,談天像在和自己對話的人。在上個週日,很迅速地敲定了見面的時間。穿了小芳的老鳥長袖,在家裡把要煮的茶想好,準時等候。
電鈴準時響起,我驚呼。而後回想了三次:應該把他坐在沙發上的樣子拍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