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6月20日 星期二

女子休日。015

    五月末,讀完小四月的第二本選書:虹影《飢餓的女兒》那刻,想起曾讀過的《行過洛津》、《呼吸鞦韆》和《車諾比的悲鳴》。

    我的偏見讓我持續記得對《行過洛津》的看法:該作者大概是個日日伏案、坐得住的好學生,他的書桌上肯定擺著天般高地一疊史料,很認真對照著邊看邊寫,情節不必細琢、故事無須力氣,反正走一段就加一段歷史來貼,務必讓讀者記得「我不管說什麼都是在這個歷史背景喔」就對了。乾乾的沒啥意思。

   而《飢餓的女兒》則能見識到那裏面的「我」如何和歷史緊緊相依,即使不說編年、不細介政治前後原因,時代氛圍就是長在那潮濕山坡的女孩體內。

   和《呼吸鞦韆》的關聯在「餓」的強吸力,幾乎貼上讀者的骨;和《車諾比的悲鳴》則在對共產政府官方訊息的消長諷刺。


  第三本還繼續留在信箱裡。六月就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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